【置頂】關於站主的二三事

各種原創二次創作作品堆放處。
R18部分會設密碼,但只要是圈內人都猜的到。
有時也會放些日常記事或遊戲感想,總之就是個管理人的雜燴站。
更新基本上是以LOFTER最快,這裡最齊。
下方是一些喜愛作品 or CP,不一定都有創作,就是跌了哪個坑想到會來更新一下。
CP基本不可逆,九成九ALL右可吃(但會有喜好之分)
BG/BL/GL都喜歡,請不要在這裡出現貶低任何一方的言論。
不太喜歡在乙女/少女向作品裡提到BL,希望盡量避免這方面的話題m(_ _)m

【置頂】歷年刊物整理

截至目前為止所出過的個人誌/合本,由上至下為新→舊
通販連結也同樣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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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頂】妖夜綺談企劃總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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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MC5】我去你的思春期。(ND)

  關於但丁,尼祿總覺得他知道的是少之又少。
  並不是說關係疏遠,尼祿想他該是被劃在屬於親近那一塊的,只是但丁的飄忽與他的自尊總讓深入試探變得困難。平常這其實不算什麼大事,畢竟和但丁促膝長談什麼的聽起來就令人起雞皮疙瘩,然而永遠會有那麼些不經意觸碰到的瞬間,堆積塵封的零碎疑問便會擾動飛揚,撓得他心頭發癢。
  譬如說為什麼如此輕易地就將閻魔刀給了當時才剛初識、豎滿全身尖刺張牙舞爪卻仍然在他手下落得狼狽的毛頭小子,尼祿自己都覺得這天上掉下來的餅未免也太大了些——或是更加坦率地(儘管這毫無可能)說,他究竟何德何能。
  只是那些泰半都是重新封存一途,不急、總有一天、慢慢來,安撫躁動的藉口那麼多,年長的惡魔獵人又永遠是那麼悠哉,難免令人覺得他們還有很多時間消磨,至少他對但丁是有某種程度的特別,而在現狀下這似乎就已經足夠。

  全他媽是些狗屁。
  尼祿慢了半拍的憤怒湧得緩慢卻兇猛,那時但丁早已和兄長(喔、還是他爸來著,who fucking care)到魔界去好些時日,把人間界全扔給了他管——想到這尼祿又微微扭曲了表情,不管背後動機是什麼,他就是對但丁的信任毫無辦法——對於真相的混亂與分離的空虛終於開始沉澱,他重新審視和但丁的這幾年才發現盡是可笑的自作多情,最開始就不是他特別,而是他身上流的那一半的血使他特別。
  這不過是在鑽牛角尖無理取鬧,他當然知道,只是這些日子來他的思考無一不是矛盾破碎,聽到自己的父親是但丁兄長時,比起仍有至親存在的事實,繞了一大圈但丁其實和他血脈相連似乎更為衝擊,那心境實在難以化為言語,一部分的他確實對牢固了一層的聯繫產生了安心優越,但更多是拚了命想把那些標籤從身上狠狠撕下來。
  他不是要做誰留下來的象徵、不是要做一個被疼愛的小輩,天殺的他花了多大力氣才讓那老混蛋好好叫他的名字而不是什麼小鬼,現在要讓這都變成白做工?開什麼玩笑。
  尼祿真的是挺生氣的,比起初遇那會兒被但丁耍著玩、比起被但丁說是累贅都還要火大,什麼忍耐什麼滿足於現狀通通見鬼去吧,還不如他忠於慾望實際。
  他想再會的時候果然還是得再狠狠往但丁臉上揍一拳,並且、並且——
  ——總之先聽上一次那慵懶嗓音叫自己的名字,替沒有這個人的日子畫上句點,其餘的儘管沒有了慢慢來、卻仍有得是時間。
  他會讓他們有得是時間的。

【ICE6】FGO ロビぐだ♀小說本《獵人與雛鳥》



刊名:獵人與雛鳥
規格:A5
頁數:28P
價格:100
內容:
羅賓咕噠彆彆扭扭有交往沒交往時間軸混雜的短篇集
一篇已公開短篇+三篇未公開短篇

試閱01
其餘節錄試閱下收

ICE6在H04,場後會開通販

【FGO】即便始於雛鳥情節(ロビぐだ♀)

  藤丸立香進門時,正好撞見僅燃了些許的香菸被按著捻熄的一幕。
  她眨眨眼,隨後不滿地撅起嘴道:「不是說過不用特別顧慮我嗎。」
  這迦勒底老菸槍還真不少,她也早就習慣了,甚至不時得替神出鬼沒的復仇者拿打火機。而弓兵的特別對待總讓她有種仍被當成小孩、或說無法令對方全然放鬆的不甘心感。
  「我也說過了好幾次不行就是不行。」回應她的嗓音慵懶敷衍,重複著相同的來往。藤丸立香依舊無法釋懷,在對方身邊坐下時多少帶上了撒氣的意味,力道震得床面劇烈晃動,羅賓漢瞧了她一眼,嘆口氣難得地將話題繼續下去:「妳這年紀的女孩子不是都挺討厭菸味嗎,何必自討苦吃呢。」
  討厭菸味?她費了些力氣才將久遠的記憶打撈出來,想起曾經一同在街頭閒逛的同儕們,而後才有了啊啊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來著、稱不上實感的實感。
  「嗯——是還不少,不過我倒沒有特別討厭喔。」本來個性上就有份大而化之,好惡便相對地沒那麼明顯,藤丸立香又想了想,偏過頭惡作劇般地笑著窺視對方的雙眼:「反而聞著會挺安心的?就像和羅賓待在一起一樣啊。」
  不過每個人菸草的味道不一樣呢,她指尖點著下唇嘟囔,想起最初記住也是印象最深的氣味,由無數出生入死與寒冷夜晚堆積而成的、混雜著布料柔軟觸感與他人體溫的印象。手指下意識地攀上無貌之王一角把玩,視線也跟著落在了上頭。
  因而沒能瞧見幾吋之遙的微紅耳根。


  畢竟生前是在森林裡和大自然打交道的,對於氣味總多了些心思似乎也能說是無可厚非。
  羅賓漢在藤丸立香踏入門內的那刻便嗅到了和自己指尖不同的焦苦味道,心裡不動聲色地揚起眉,兩指間挾著的菸卷才剛燒了個頭,卻是一點也不可惜地按上煙灰缸,將之壓得扭曲變形。藤丸立香又在抗議他的差別對待,他語調懶散地敷衍,專注力被那微弱繚繞的氣味分走了大半。他人的菸草混著少女身上常有的香氣——興許是身體乳或護髮油那一類的——他下意識地在記憶裡挑挑揀揀,試圖過濾出是誰留下的痕跡,但很快地想起這毫無意義,畢竟最終他的行動只會是沒有行動。
  森之獵人總覺得氣味的侵蝕就如同某種領地宣示,然而即使他確實在意(與不願意承認的影響心情)藤丸立香身上帶著他人的標記,也總做不到以同樣的方式掩蓋過去。那是某種懦弱者的潔癖,不是誰都可以,要他來說是誰都不行,但唯一必須清楚地劃開界線的只有自己。
  反正他早已對無聲無息地消化這份焦躁有所心得,情緒爛在胃裡的同時還能一邊安撫他不滿的御主。藤丸立香雖有毅力卻不怎麼咄咄逼人,他本來想這回也能一樣揭過這場爭論,太過自信的掉以輕心令他多嘴了幾句開導,忘了少女性格中那近乎惡質的坦率。
  對方口中的印象連結實在是太過容易讓人做出過多的想像,他只能默默地拉高領子別過頭,吃下這記顯然過於奢侈的自作自受。

【YGO】無題(闇表)

  小指勾小指,說謊的人要吞一千根針。
  即使是人際圈狹窄如他兒時都拉過幾次勾,似乎那就是成長途中不可或缺的一個元素,孩子們透過這個過程學習遵守承諾。誇大的懲罰很容易就能留下印象,嚇阻他們不去破壞定下的規矩,然後隨著時間流逝這種恐懼逐漸淡化,最終變得像相信聖誕老人般一樣可笑。
  只是諾言的意義仍然存在,或輕或重,有些人總能若無其事地揭過去,他卻是怎麼也辦不到。死心眼——他想是能這樣說吧,朋友們說他溫和過了頭,只有他自己知道不過是為了掩飾性格中的那份偏執。
  就如同他從未向半身索取過關於未來的承諾,不是不相信,他怎麼可能不相信呢,那樣一個正直凜然的人。然而他們將要面臨的畢竟是太過飄渺不定,他不願意增加一點可能致使對方為難的因素,那就好像玷汙了兩人間純粹信任的關係,而他潔癖地無法忍受。
  還不如單純的願望,聽來充滿希望,落空時也沒誰需要吞針。

【東離】無題(殤凜)

  殤不患總覺得這事一點道理都沒有。
  他第一眼見著凜雪鴉就覺得肯定不是個好東西,無關對方表現出來的樣子、僅是憑著趨吉避凶的直覺。他一個人都能判斷出來了,那些仍保留著野性的動物更該是避之唯恐不及才是,然而現實是掠風竊塵不只擅長使白鴿馭魑翼,路上遇到的貓啊狗啊什麼樣的動物都好,全都能安分地窩在他身邊。
  而殤不患自己頂多撒把燒餅屑能引來幾隻麻雀,還是一動就全散開不見那種,並且無數次在靠近凜雪鴉後看見他手上的小鳥振翅起飛、肩上的松鼠一溜煙爬上了樹梢,甚至還有次是隻鹿跑回了林子裡。
  他終於忍不住懷疑不會又是某種迷煙,凜雪鴉則看穿他心思似地無辜攤手,紅眸笑得戲謔:「我可什麼都沒做啊,是殤大俠武人氣勢太強了些吧。」
  說來說去也只會是掠風竊塵式的狗屁道理,殤不患沒打算和他繼續這話題,倒是凜雪鴉自個兒又補了一句:「殤大俠也不用太氣餒,天地這麼大,總會有願意招惹你的在。」
  許是還跟了一路呢。

【DC】無題(降志)

  實在是太怠惰了,宮野志保想。
  不是沒聽過那些傳聞,進去了就出不來啊會吃人諸如此類的等等。然而她身上雖是流了四分之三的大和血統,成長過程跟長相一樣沒多少那樣的影子在,便是直到和降谷零在一起的第一個冬天才終於親身驗證。
  這冬天可真的離不開暖桌。

  她懶洋洋地趴在桌面上,腳跟啪嗒啪嗒地敲著榻榻米,偶爾會擦過對面的腳尖。肌膚相貼的觸感熟悉到她不會再去在意,繼續著反覆的小動作,卻是多少帶上了逗弄的意味在。
  「不是說要出門嗎?」沈穩的男聲語尾輕快上揚,宮野志保不看也能描繪出那通透一切的惱人笑容,然而平常會有的抵觸情緒似乎也染上了冬季的溫吞,她難得維持著老神在在,聲調慵懶柔軟:「嗯——再一會兒⋯⋯」
  而他們終究是膩了整個下午。

【DRRR】無題(靜臨)

  說起冬天這種季節。
  折原臨也坐在電腦桌前,整個人幾乎要包到毛毯裡頭去,連腳板都提到了椅子上護得嚴實,只有敲打鍵盤的手指忿恨地暴露於冰冷空氣中,扣在塑膠表面上頭幾乎是疼。強烈寒流、壞掉的暖氣、不得不這時候解決的工作、需要情報的委託人,他把所有能想到的對象全咒了遍,卻怎麼都會繞回出門去的同居人,覺得最不可饒恕的還是對方(理由?那種東西當然是不需要的)
  在折原臨也今晚第一百零一遍碎念著小靜去死的時候,他的耳朵捉到了玄關門打開的聲音,然後是鞋底摩擦著地板,最終停在廚房,以冰箱膠條互相分離的聲響作結。
  他覺得更火大了,無法忍受這空間裡的冷空氣再增加一絲一毫,腳尖往下探踩進毛絨拖鞋,拉著毛毯長長的尾巴走向那明顯正在冰箱裡翻找牛奶的背影。折原臨也想像著這天氣下冰冷液體滑入喉中的感覺皺起了臉,理所當然地也將這份不適歸結到平和島靜雄身上,並惱怒地伸出手狠狠報復。

  「嘶⋯⋯!死跳蚤你發什麼神經啊!」
  他的指尖的確帶著施力扼緊的想像,被拍開時便順水推舟地惡毒笑著表達失手的失望,實際卻更專注於肌膚上頭殘留的熱度。
  暖得甚是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