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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E4】刀劍BASARA 燭政小說本《Triple!Triple!》



刊名:Triple!Triple!
規格:A5
頁數:24P
價格:80
內容:
如標題及封面就是一本3P肉薄本(。)
雙燭x政短篇一篇
內容重口、重口、重口,很重要所以說三次,差不多以前的燭政肉文再上去一點,可以先去測試接受度

試閱收下面


  「政宗公,舒服嗎?」輕柔魅惑的聲音攀上他耳際,合著下身粗大性器的一記猛插,他發出了聲含糊不清的咽嗚,根本無力回答那調情般的逗問。另一頭含著性器的唇舌包覆最敏感的前端吸吮,抽離時舌尖輕舔著小孔,溫熱的氣息吐在上頭道:「這裡呢?政宗公。」

  「哪邊比較舒服、」
  「請您說出來啊。」

  
  這事大概得從稍早說起。
  那天早上政宗睜開眼,還沒全醒的意識迷迷糊糊地覺得今天挾著自己的力道特別纏人,他習慣性地摁住腰上的手後退,想從燭台切那睡夢中還是一樣紮實的懷抱裡掙脫出來,卻是讓另一個體溫抵住,處境落了個進退不得。他還在埋怨這傢伙怎麼不快起來,到半途突然一個回神猛地翻身,警戒的姿態都擺起了,又讓眼前那他再熟悉不過、此刻還在他另一側睡得香甜的臉弄得啞口無言。
  敢情這是向猿飛那傢伙學了分身術不成?

  飛躍性的思考只有持續一瞬,政宗正經點想想,八成又是本丸這本身就存在於不安定空間的地方出了什麼岔子,這次倒給他弄出了兩個燭台切來,而他相信那麻煩程度絕對不只雙倍。
  他能逃避的時間也沒多少,剛才那番大動靜身旁的兩人早醒了,一個輕哼著鼻尖和嘴唇貼上他的頸窩撒嬌,另一個更是乾脆地在臉上磨蹭,往下落到唇上討著親吻。他是很習慣剛睡醒連眼睛都還沒睜開就顧著往他身上黏的燭台切了,但這會兒的前後夾攻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極力避免在這種情況下擦槍走火的政宗推著面前的燭台切,從唇間找出縫隙道:「喂、光忠、等等……wake up!」
  他的愛刀睜眼,一臉無辜地露出還沒親暱夠的表情,而後視線和從政宗頸側抬起頭來的另一個自己對上,動作一頓,下個反應卻是摟緊政宗的腰往自己身上扣。
  面對身後傳來一模一樣的力道,政宗被勒得難受、加上一大早就得面對這亂七八糟事態的不滿情緒——他的起床氣可還沒全消,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吼道:「你們兩個都給我放手、然後起來!」
  雖然最近有愈來愈得寸進尺的趨勢,但對於主子的命令,燭台切還是挺聽話的,兩把刀同時鬆了手,終於能掙脫束縛的政宗撐起身,往下看了看兩張一模一樣、連表情都同樣委屈的臉,深吸了口氣要自己決不能心軟,伸手揉上兩顆腦袋道:「好了快弄弄,然後就去跟竹中那傢伙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政宗的猜測大致上是沒錯,那堆專業術語他懶得去複述,總之竹中說不是什麼大事,忍個幾天他們就會調整穩定了。只不過面對左一個右一個挾著他的太刀,政宗想最難的恐怕就是那忍個幾天,不說雙倍黏上來的溫度重量,這兩個明顯就都在和另一個自己爭風吃醋,要不是燭台切們還在意著形象,恐怕沒多久就會像孩子般互相吵起來。
  然而他實在放了太多注意力在愛刀們的同性相斥上,忘了本質上是相同的他們也是能默契無比,又或是說、面對慾望的反應實際上是一樣的。
  正所謂一失足成千古恨,等到政宗被抱在燭台切懷裡扳過下巴接吻,而屬於另一個男人的舌舔上頸側、手探進衣領揉捏胸前時,他早就喪失了喊停的權利。
  「等等、你們兩個……啊……!」他領口的布料被拉下,露出光滑的肩頭,燭台切順著肌肉的線條輕咬鎖骨,再落至尚未被碰觸的那側乳頭,隔著若即若離的距離呼了口氣,笑看僅僅是這樣就敏感發顫的尖端,他以一種仰視而無害的姿態望向政宗被快感奪去瞬間清明的表情,接著視線回到透紅的乳尖上,張嘴將其含入口中。
  早在過往性愛中被徹底開發的乳首觸碰到濕熱的口腔,政宗身體猛地一顫漏出短促的呻吟,反射性後仰的身體卻是讓弱處更加挺出,燭台切按著他的背固定,牙齒咬在乳暈周圍,舌尖再頂住中心恣意碾壓。政宗無意識地抓緊身後燭台切的手掌,蜷起的腳趾跟著胸前被玩弄的頻率發抖,靈巧的舌頭從邊緣處推著乳頭,而後閉合雙唇使力吸吮,唾液混合空氣發出色情的水聲,政宗聞聲抗議的咽嗚卻全被輕磨前端的牙齒打成帶著快感的呻吟。
  「不要故意……嗚、啊、啊啊!」他腰一軟差點連坐都坐不住,原本安安分分在身後讓他靠著的燭台切扳過他的肩膀,低下頭去舔另一側的乳尖,挺立在空氣中的乳頭對比口腔溫度有種要被灼傷的錯覺,比起平時手指更加刺激的感觸讓政宗的腦袋一片空白,敏感的兩處被同時舔弄、吸吮、囓咬,太刀們的前齒銜著乳首輕輕拉扯,輕微的痛感同樣能逼得呻吟染上甜膩。他的眼角不知何時含上了淚水,呼吸異常短促,失力的指尖虛虛揪住燭台切的衣擺,似是尋求依靠的動作讓對方愉快地瞇起了眼,下一秒卻是更不留情地扯開他包裹下身的布料,讓早已一塌糊塗的性器暴露在外頭。
  掙開束縛的陰莖晃動著灑出前液,接觸到冰冷空氣的瞬間政宗發出了脆弱的單音,完全未被碰觸的那處早已是興奮時的大小,被黏糊糊的液體沾滿了柱身。身後的燭台切手伸向他的性器,似是要給予撫慰,卻隔著極近的距離晃了過去,同時另一個牙齒陷進乳暈周圍的皮膚,政宗仰起頭瞪大眼整個人抽搐了一下,無力抽動的性器開口又吐出了更多淫液:「啊……咿、啊啊……」
  聽著政宗無法成句的呻吟,燭台切嘴唇鬆開了乳首,留著舌尖在上頭一下一下地舔舐,較最初腫上不少的乳頭是熟透的艷紅色,沾滿唾液透出晶亮的色澤,燭台切吐著氣滿足地道:「政宗公的這裡已經完全變成舒服的樣子了呢。」
  「就先這麼去一次吧?」相同的聲線緊貼著他耳廓,指尖摸上胸口在前端輕彈了下,政宗立刻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身體後仰,卻完全沒有機會喘息,乳首被重新含住大力吸吮、又或被以舌面略顯粗暴的蹂躪壓碾,另一側讓另一人的手指夾著揉弄,再收緊力道輕拉。他應該要覺得痛的,可是身體早就沒有餘裕感受快感以外的任何事物,一陣一陣竄上脊髓的電流無限累積,最終一齊衝下,他則全身抽搐地哀鳴:「不要……啊、啊、啊……!」
  自始自終都被冷落的性器前端噴發出白濁,柱身因著那勢頭猛烈晃動,劃出好幾道弧度不同的拋物線,最後政宗整個人脫力倒躺在燭台切懷裡急促喘息,失去硬度的性器軟軟地垂著,原本在他胸口作亂的太刀湊上前輕吻著他的嘴唇,動作倒是又溫情又親暱。政宗在高潮過後的恍惚中被動地回應著,後頭支撐他的那位似乎有些不甘寂寞,在柔軟的頸窩輕蹭舔咬表達不滿,手則悄悄伸向一旁拿過了潤滑油——他的愛刀總是有辦法提早把那玩意兒放在觸手可及的地方。

  冰涼的液體被倒至燭台切手心捂熱,再淋上指尖在穴口壓揉,像是對那處輕柔問候,不過入侵的勢頭可完全沒有聽政宗抗議的意思。他也不是真的拒絕燭台切,身體重合那麼多次他早習慣對方看似有禮實則強硬的性子,只是連點掙扎都沒有地讓這兩個得寸進尺的傢伙為所欲為未免太令人火大,主控權這回是不可能落到他手上了,但反咬個幾口還是行的。傷敵八百自損一千?誰管他呢。
  趁在後穴作亂的手指把自己搞到動彈不得前,政宗出其不意地往面前的燭台切胸口推了一把,俯下身按住他的腹部,牙齒咬著太刀褲頭用力一扯,挺立的巨物輕彈著拍到他臉上,性器特有的氣味頓時在鼻尖濃厚了起來,政宗也不在意,側過頭嘴唇淺淺包住了前端,滿意地聽到上方傳來慌張的抽氣聲。
  「等等、政宗公……唔……」燭台切的手放在他腦後,想要拉開卻又不敢強硬使力,生怕扯痛了髮根。政宗想都不是第一次了這傢伙怎麼還是這樣戰戰兢兢,但同時又清楚這在主從關係上死心眼的太刀是不可能習慣由主子服侍自己這事的。政宗倒是樂意,看燭台切進退不得的樣子他再將陰莖含得深了點,舌頭在膨大的前端來回舔弄,嘴唇抿起輕吸敏感的龜頭,鹹腥的液體被他吞入口中嚥下,無法說是令人愉快的味道卻激起了佔著上風的興奮。他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只顧著讓眼前的男人舒服且不知所措,忘了身後還有個看著這一切的存在,以至於那指尖壓上他最脆弱的地方時整個人一彈,全身失力地被深入喉頭的性器逼出了眼淚。
  難受的乾嘔顯然嚇壞了燭台切,按著政宗的肩膀就要扶他起來,政宗推開他的手,雖然含進嘴裡是不敢做了——他可沒自信在這情況下還不讓牙齒磕碰在上頭,但讓舌頭在柱身上笨拙遊走還是做得到的。他扶著性器一顫一顫地舔著,身後的男人像是要和他的垂死掙扎作對一般往前列腺按,習慣被開拓的內壁吸著手指顫顫巍巍地往裡吞,讓這反應取悅的燭台切瞇起了金眸,再加入一指轉了半圈,政宗則因過強的刺激脫力發抖,臉跟著輕蹭過沾滿唾液和淫液的勃發陰莖。
  那上方的太刀屏著呼吸,老實說舌尖舔過的刺激只能算是隔靴搔癢,但只要視線一往下,他的主子皺著眉七分迷茫三分逞強的模樣便落在眼底,張著嘴賣力舔弄時唾液自嘴角流下,混著無意沾上的淫靡液體,那畫面是既背德又色情,燭台切覺得他應該停止這一切,手卻堪堪停在政宗額際,或是說光是扣著理智不讓自己做出出格的行為就用盡心力。他想像扳開下巴插進去頂著喉頭會是什麼樣的快感,那平時端正的臉龐被淚水鼻水弄得一塌糊塗,卻是更加地惹人憐愛、同時激起蟄伏的嗜虐慾,只想將指尖穿過柔軟的髮絲使力壓緊讓他親愛的主子再添幾分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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